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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鄰觀華70年——日本學界的當代中國研究掠影
2019年10月09日 14:09 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作者:何培忠 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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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迎來70周年華誕。從結束百年屈辱,經過改革開放的艱苦奮斗,到確定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目標,然后是在“任爾東西南北風”的“棒殺”之中屹立不動,新中國成立70年的發展史表明,中華民族正走向偉大的民族復興。作為從古代到現代一直與中國關系密切的近鄰日本,對這一時期中國的發展一直在高度關注和研究,本文以日本現代中國學會為主,簡要介紹日本的當代中國研究軌跡。

  日本現代中國學會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不到兩周年的1951年5月成立的,這是一個以研究當代中國為主的全國性學會,每年舉辦一次全國性學術會議,以中國的最新發展和日本學者最關注的中國事務為對象選定會議主題。2019年10月19-20日,該學會將在日本關西學院大學舉辦2019年的學術大會。日本現代中國學會歷屆會議的主題是與中國的發展緊密連在一起,不僅反映了日本學界對中國的關注,也反映了他們的中國觀。回眸日本學界在不同時期關注中國的問題與中國觀的變化,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了解新中國的成長與變化。

  一、憧憬與困惑的轉變——新中國成立初期到20世紀70年代

  新中國成立之初,日本學界對新中國滿懷憧憬。其原因之一,是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為曾服務于日本的侵華政策深陷自責,成為“悔恨的共同體”;原因之二,是面對滿目瘡痍的戰后日本社會,對新中國的建設充滿期待。仁井田升(1904—1966)、吉川幸次郎(1904—1980)、平岡武夫(1909—1995)、松本善海(1912—1974)、貝冢茂樹(1904—1987)等一批著名中國學家都發表了對新中國誕生的看法。他們認為,中國發生的事情,實際上是中國農民“第一次依靠合理的信仰,而不是像過去那樣依靠不合理的信仰團結了起來”。1952年心理學家南博訪華后,甚至發表了“中國——超越歐洲的國家”的感言。研究中國文學的村上知行也發表了“新中國——覺醒的5億人”一文,用新中國大力消滅蚊蠅的例子講述中國人建設自己國家的熱情,給日本人留下深刻印象。于是,“新中國文化的特質”就成了首屆現代中國學會的主題,“思想改造”“經濟建設”“總路線”“知識分子的作用”成為20世紀50年代日本學界研究中國問題的關鍵詞(見【附表1】)。

【附表1】1951-1959年日本現代中國學會大會主題

 

  盡管新中國成立之后,日本政府追隨美國對中國采取敵視態度,“親華”與“反華”學者觀點對立,但日本學界的整體氛圍是對新中國充滿期待,把中國出現的新鮮事物視為日本學習的榜樣,認為獲得革命成功的中國充滿了魅力。

  日本學者的這一心理,在20世紀六七十年代還表現為對中國事務的“跟隨”上。例如,20世紀60年代上半期日本現代中國學會的年會主題,仍然以中國經濟建設為主,認真分析中國社會主義的“一般性和特殊性”。到了下半期,隨著中國時局轉為大談“階級斗爭”“文化革命”“世界革命”等(見【附表2】)。

【附表2】1960-1969年日本現代中國學會大會主題

 

  到了20世紀70年代,日本現代中國學會年會的主題幾乎被革命的詞匯所覆蓋,“文化大革命”“無產階級專政”“繼續革命”“路線斗爭”等成為這一時期中國研究的重點(見【附表3】),并熱衷于對這些觀點的理解和進一步闡述。而另一些學者有的從冷靜的立場出發,有的從意識形態的立場出發,對“文革”展開了批評,此階段的日本學界充滿對中國事務倍感困惑的氣氛。從憧憬轉變為困惑,此階段日本學界的中國觀發生了很大變化。

【附表3】1970-1979年日本現代中國學會大會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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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何培忠 工作單位:

轉載請注明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責編:齊澤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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